这对中州城造成的震动,不比悟道天碑现世低。五州顶层权贵因此连续密议数日。
听了这消息,唐泽也就是平静的点了点头。
最终刘扬下山对眼巴巴候着的武子通道:“公子说他知道了,求见就不必了。”
武子通还是有点不甘心的道:“难道你们公子一点都不好奇吗?我这还有许多最新消息呢。”
“我倒是觉得公子早就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咱们觉得神奇的事情,在他看来或许就和种子会发芽,小苗会长大一样平常。”
刘扬摇了摇头,最后道:“公子倒是额外叮嘱了一句,很长一段时间内,拓荒种田才是第一位的,尽量避免人族内部大规模的内斗内耗吧。”
这日晚上,唐泽把刘扬单独叫来,道:“明天上午的观碑者就不要安排了。”
刘扬有心想问原因,但见公子没有任何解释之意,也就不敢问了。
至于他如何去安抚平息那些人的不满唐泽不管,经过一夜的调养,精神状态非常好。
他一个人缓步走向空无一人的山顶平台。
悟道碑静静伫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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