颖郡王阿达礼之事就此落幕,没有人再敢提及任何说再由谁即位更为合适的事情。

        似乎,所有的人都认同了皇九子福临即位,而两位摄政王也开始渐渐将朝堂国局之事教与幼帝。

        幼帝虽然年幼,然性命平和而聪颖,对有的事情竟是可以提出不少有建设性的建议,虽然不见得能够深入见底,一针见血,然而在这个年纪却是难得可贵。

        便是苛刻如同代善,都对幼帝觉得甚是满意。

        而摄政王二人也算是尽心尽力,在朝堂之事上处理得颇为妥当。

        至此……便是风平浪静的七日过去。

        是日,日头不见,阴云密布,下完早朝的人互相道了别之后便各自回了府邸,不想在外面多做逗留,便是有些先约好了的局,也是推迟取消了——这天,看起来似乎要下倾盆大雨。

        多尔衮上了马车之后,便皱了眉头,摩挲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在走了两条街之后突然下了一个命令。

        马夫怀疑自己所听差错,便又问了一遍,得到的结果还是依旧,当即调转缰绳,将马往另一个方向驾去。

        当多尔衮的马车在礼亲王府邸前停下的时候,恰好大雨倾盆。

        看到是摄政王的马车,礼亲王府里的人可谓是好一阵错愕,但是也明白得立即去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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