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主持的笑声,布木布泰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心里隐约还有些感慨。

        主持之所以如此,想必也是听懂了自己的话,且认可了自己的话罢。

        然而,让布木布泰意想不到的却是,那主持突然间站起身来,朝她缓缓躬身,“施主之话,让老衲茅塞顿开,多谢施主。”

        这一次,布木布泰不禁有些哭笑不得了,这是何意?眼前之人不会是拿了这句话问了许多人,却是自己的回答合乎了他的心意了罢?

        那主持似乎看穿了布木布泰的心思,摇了摇头道,“老衲从来未问过别的施主这个问题,只是老衲心里想了许久,曾经师父给老衲取名无近之时,老衲曾经想入也曾经问过,但是始终老衲师父都是一句话,慢慢。如今想来,这不就是无近吗?可悲老衲居然今日才得施主提点明白。”

        那主持脸上的表情有些感慨,看着布木布泰的眸子里也带了几分说不出的感觉。

        “主持其实早已经明了,只是不曾发觉罢了,否则有什么怎么会有禅心呢?”布木布泰摇了摇头,也朝主持道了一句“阿弥陀佛”。

        此禅心,非彼禅心,确有又是禅心。

        待得两个人重新坐下来之时,那主持看着布木布泰的眼神便多了几分与看众生不一样的东西。

        “不知施主此次前来,只是为了避暑,还是有别的事情可为?”那主持开口问道,面前的茶水冒出的热气袅袅而上。

        “避暑为假,避世为真,主持目光通透,我又岂能够隐瞒?”布木布泰摇了摇头,想起自己之前的理由,嘴角不由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

        那主持听了,倒是没有一点儿意外,点了点头淡淡一笑道,“心中若是没有烦心之事,哪里不是明月春风?所谓春有百花秋有叶,夏有凉风冬有雪,若无闲事心头挂,便是人生好时节,哪里有什么特意避暑之说。”

        “主持明智。”布木布泰点头,犹豫了一下道,“不知道可否让我跟随主持一起学习经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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