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刘彻走后,谈笑的身子始终跪得笔直,明明就不是她的过错,若是放在以往,这样的事情谈笑便是想都不敢想,更别说做了。

        偏生这一次跪着,谈笑觉得自己应该体会一下,体会一下陈阿娇那种由欢喜到悲凉的心境。

        夜深人静,只有一个人的殿里还有几根随风摇晃的火烛陪伴。

        谈笑就这样一动不动的看着那烛火,脑海里想起很多写烛火的诗句。

        银烛秋光冷画屏,轻罗小扇扑流萤。

        有约不来过夜半,闲敲棋子落灯花。

        最让她感慨的便是唐代诗人李商隐的那一句“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明明是写的男女之情,却是因为比喻极为生动而在后世用到了那辛勤的园丁身上。

        却也传来了一桩美谈。

        只是原诗的那一句“蓬山此去无多路,青鸟殷勤为探看”里面的无奈,却不知还有几人知其悲凉。

        就这么看着,就这么想着,只有自己呼吸声伴随的夜里,谈笑突然有些明白为何古人对着烛火都能够写出这么多的离愁别绪。

        “娘娘……”细微的声音与小心翼翼的脚步声打身后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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