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阿娇方才未仔细,噎着了。”谈笑赶紧摆手,目光里带了几分拒绝,她现在哪里有什么不舒服,她现在哪里还敢不舒服啊!
“朕以为阿娇还想朕再喂你吃一次药。”刘彻状若恍然大悟道。
“可……陛下龙体要紧,阿娇承受不起。”谈笑望着脸上明显神色变得有几分奇怪的男人,心里忐忑的打着鼓,犹豫了一下斟酌着开了口。
这样站在他的立场为他着想,这下他该不会再为难自己了吧?谈笑如此想道。
然而,该打破的三观终究得被打破。
只见那帝王幽幽一笑,摇了摇头,似乎叹了一口气,又似乎没有,语气似乎带笑,又似乎依旧平常,“阿娇忘记了朕还未曾成为天子之时,阿娇为朕做的了?”
谈笑心里顿时一个疙瘩,她哪里知道眼前之人说的就是是何事啊,嘴角抿了抿,只能够垂下眸子,“所谓今时不同往日,陛下怎么可以同日而语。”
谈笑其实这是说者无心,但是另一个人却是听者有意了。
心里的某个角落突然间如同被人挖了一块,里面是他极力想要去掩埋的以为会再也不会眷顾的东西。
陡然间出现,也发觉那种感觉并非如此的难捱,甚至那种情绪让他有种说不清道不透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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