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钟离春眸子闪了闪,点了点头。
“莫要对寡人说这个字,你是寡人的王后,寡人对你做的任何事情自然是心甘情愿的。”田辟疆皱着眉头,伸手去揽钟离春的肩膀,“你之所忧,便是寡人所忧。”
听到田辟疆这么说,钟离春心里突然有种不一样的暖流,二位师父待她极好,父母也待她好,但是那些感觉都和田辟疆对她的好不一样,而且……她居然很是欢喜。
“对了,还有一事寡人想要告知你。”田辟疆突然间像是想起了什么,皱了眉头,“你上次说的那个孟轲,他果然前来求官了,寡人让他说说他的治世之道,他却给寡人说什么保民之道……”
田辟疆说道最后,重重的哼了一声,显然是对于那人的说法不满意。
钟离春看着他脸上的表情,不用多想也知他定然是不愿意认同孟轲的说法的。
若是她是田辟疆,恐怕心里所想的也会是如此罢,毕竟他不是一个想要只守着齐国的君王,他想要统一,又怎么可能认可这所谓的保民之策。
“按照寡人看,他不若早早离去便罢。”田辟疆最后袖袍一拂,闷声道。
“大王不可。”钟离春眸子一闪,立马阻止了田辟疆,声音里带了几分劝慰,“大王之所以如此,是那孟轲的想法同大王当下所想不符,但是大王转念一想,若是统一之后,他的想法可否行?”
“倒是可行。”田辟疆看着钟离春,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当大一统之后,自然是要保民的。
“那便是了。”钟离春轻笑一声,“大王不可只记得眼前,当要看到以后,如此大王方能够留住人才,万不可因一时的不符合而让人才流失他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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