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一个哈欠,钟离春用被子蒙住自己的头,闭上了眸子。
枕头下的玉佩还在发出着幽幽的光,钟离春也很快就陷入了沉睡。
妙音在外头守着,不一会儿便听到里头一点儿动静也没有,不禁叹了一口气,许是自家主子和大王昨夜折腾狠了?
若是如此,那也是娘娘的福分。
不知道为何,虽然眼前她服侍的这位娘娘面容丑陋,但是当她和大王一起说话之时,她有种感觉——甚是相配。
田辟疆这边同大臣们商议好国事之后,正准备退朝,突然想到昨夜钟离春同他说的话,顿时眉头一皱。
“听闻赵国不念当初我齐国之恩,屡屡进犯我齐国边境,不知可有此事?”田辟疆朝下方的大臣们问道。
如今在他面前之人,已然不是当初在雪宫之人。
一听齐宣王这句话,众位大臣便是一个个脸色大变,纷纷互相张望。
很快,当初与孙膑一同用“围魏救赵”之计,击退赵国,且让赵国签下盟约的田忌上前,“大王这话是从何处听来的?若是有此事,赵国狼子野心,着实可诛!”
在齐威王之时,于桂陵之战后田忌受到邹忌排挤而不得不出走齐国,好在齐宣王即位让他沉冤得雪,如今听闻此事自然是怒发冲冠,更想要再次一展雄风!
“既然田卿有此一问,那寡人便派你去探明此事,若是真有此情况,赵国之祸,不久矣!”田辟疆点了点头,哼了一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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