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辟疆一愣,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春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中毒了。”钟离春看着那双眸子,脸上的表情冷冽得没有一丝情绪,“我下的。”

        “开什么玩笑。”田辟疆挥了挥手,“春儿你莫要胡说八道。”

        “你现在不觉得浑身乏力?”钟离春冷笑一声,一把将田辟疆推倒在了床榻上,翻身压了上去,“田辟疆……从始至终,你不过是我的一枚棋子罢了。”

        “春儿你莫要胡闹,寡人这是怎么了?”田辟疆的眸子里有片刻的愣怔,但是很快又笑了,望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春儿莫非这是要和寡人玩什么乐趣?”

        可是他的身子……的确如同钟离春所言那样,动弹不了分毫。

        钟离春看了那双眸子许久,最后冷笑一声,“田辟疆,你怎么这么容易被骗呢?”

        “春儿你到底想要说什么?”田辟疆皱着眉头,“什么骗不骗……”

        “田辟疆,游戏结束了,我不想在你齐国待了,你得不到这个天下,成全不了我……什么凤凰,什么孔雀……田辟疆,你不配。”钟离春盯着那双眸子,一字一句说得缓慢而又残忍,“你这般无能……当真以为我不恨。”

        “春儿,你莫要胡闹,若是有什么不如意的告诉寡人,寡人改了就是……”田辟疆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了下来,看着钟离春的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你改?你拿什么改?你能够把燕国赔给我吗?田辟疆,若我是男子,你早就死在了我的手里。”钟离春冷哼一声,将想要抬起头来的男人死死的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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