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钟离春的作为,嬷嬷轻轻叹了一口气,最后也坐了下来,她知道自己今日之行会很顺畅。

        虽然她对于这个女人有些惋惜,但是主子的命令,她必须遵守。

        “这是你们秦国的酒,他不止一次的说秦国的酒才算是真正的酒,但是那是因为他是秦国人,我还是喝不惯的,但是今日……倒是可以和嬷嬷喝上一盅。”将桌上的两个酒杯斟满,钟离春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抬手推了一杯过去。

        “你对太……大王没有心意?”挑了挑眉头,嬷嬷觉得自己这已经不是一次两次被眼前这个女子震惊到了。

        “你们得到的消息是,他夜夜歇在此,可对?”钟离春挑了挑眉头,端起桌上的酒抿了一口。

        酒入喉,如同刀子割肉,而那把刀子又是在火上炙烤过的。

        “难道还有什么不对吗?”嬷嬷微微一笑,算是承认。

        “可是我从未与他行夫妻之实你们可信?”钟离春又是淡淡一笑。

        “怎会?”这一下,饶是淡定如嬷嬷,也不由瞪大了眸子,下意识的目光投向钟离春的小腹。

        “我与他不是夫妻,又怎么会应他?”钟离春轻笑一声,语气里带了几分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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