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来干什么?”曹植裹紧了毯子,只露出一个头和半截脖子,如同一个做错了事情不想面对的孩子。
可是曹丕知道,他不是一个孩子,他对于自己足够知晓,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想做什么。
同样,他在父亲面前也是说了谎话的,这么一个人……哪里是什么少不经事?
“想问问你为何闯了司马门,你虽然性子随性,但是这样的事情,还是做不出来的。”曹丕叹了一口气,伸手撑在地上,挪了一个位置,坐在了曹植对面。
“找到原因,然后再定我的罪?”曹植冷笑一声,淡淡的扫了他一眼。
“子建,你若是如此理解,我又何必再过来走一趟?”伸手帮曹植拢了拢薄毯,曹丕目光里的情绪带了几分不一样的神色,“我们已经许久不曾这般相对坐着说话了罢。”
“若是二哥是想要讽刺我如此的处境,也可以现在就离去,不必相对而坐。”曹植撇了撇嘴角道,少年的脸上带着独有的孤傲。
“子建,父王和母亲都很担忧你,你如此行为,该让她们多伤心?何必如此?值得你饮酒闯司马门?”曹丕摇了摇头,将手收了回来,右手手指上的玉扳指缓缓地被左手转动着。
“父亲,母亲……”曹植似乎愣了一下,孤高的脸上的有一瞬间的表情皲裂。
然而也就是刹那,少年又恢复到了方才那样孤傲的模样,“是我让他们失望了,可是他们还有你啊。”
“我?”曹丕指了指自己,哈哈的笑了,“没有我,父亲母亲还是父亲母亲,可是没了你……子建,你不能够这么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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