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谈笑说话,那弱弱的声音又开始了。
“如今之所以留在邺城,是在他经历了生死之后……我也看透了,他都不惜这条命了,我总得为他做点儿什么罢?”甄宓嗤笑一声,垂了垂眸子。
他?曹植?七步诗?
脑海里晃过一连串的信息,谈笑最终被这几个互相折磨的人给弄得半点儿脾气都没有了。
然而……
“甄姐姐,你这又是何苦?既然忘不了他,不若便去找他,折磨自己是为什么?赎罪吗?”谈笑叹了一口气,握住甄宓那枯瘦的手。
甄宓或许有错,曹植或许有错,曹丕或许也有错,但是如果三个人都错了,是不是可以找个办法,至少让他们都解脱出来?
“怎么找他?若是让陛下知道,就真的……”甄宓身子一颤,眼里闪过一丝亮光,但是很快又暗淡了下去,“听闻他如今在封地身子越发的不好……”
谈笑看着甄宓那视死如归的眼神,笑得有些无奈,“所以姐姐觉得,他受的苦,你也应该受一遍?”
兜兜转转,两个傻到了极致的人。
曹植的偏执病,估计真的只有甄宓能够治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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