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之前有说什么吗?”许久之后,谈笑伸手擦了一下眼睛,抬起头问道。

        “他没有说什么,只让我给他送了一壶酒,他说他欠一个人一次酒,这辈子他就自己喝了。”曹植嗤笑了一声,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道。

        谈笑愣愣的站在原地,听着曹植的话只觉得脑海里嗡嗡作响。

        “阮籍猖狂,岂有他猖狂?德祖啊德祖……”曹植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眼里带了几分悲戚。

        他的知己好友啊……他看着他走上断头台而无可奈何,最让人悲催的是,他一点儿都不想自救。

        许久之后,谈笑抽了一口气,“四公子,时辰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对于杨修,她不想要再多言,不想对着曹植多说,他觉得杨修是他的知己?可笑至极!

        他到现在都不觉得杨修是因为他而死吗?

        猖狂?猖狂之人岂是杨修?分明就是他曹植!

        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谈笑打开门出去时,看到身后那男人也欲要跟上来时,不由冷笑一声。

        “曹四公子,你现在出来这是想要陷害我吗?”眯了眯眸子,谈笑丢下这么一句话便踏出了门,留下曹植站在原处变了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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