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夜里他一宿没睡,满头满脑的在想此事,直到同样没有睡的那个人过来,和自己说的那一句话。
他说,他信他的女儿的选择,信她会保全自己。
最主要的是……他说“虽你是兄长,但你不能够护她一辈子,我是他爹,我终究也会走在你们前头,更不能够护你们一辈子。”
是啊……他只是兄长,无论如何,她终究是要嫁人的,会有自己的家,她的姓之前,会被冠上夫姓。
谈笑愣了一下,眸子里那几分调皮的神色不由自主的暗淡了下去,这句话……不是她想要听的。
她不想要自己的兄长绕不过去这个坎。
谈笑伸手打开帘子看了一眼,外面已经是郁郁葱葱,显然如今已经到了城外。
今日的马车倒是快,谈笑心想。
“哥哥,你们这般才子佳人到了清明都会作诗的罢,你可要听我作上一曲?”谈笑轻笑一声,打算寻些话题绕过刚刚那个坎。
“你作诗?”谈寻挑了挑眉头,恍惚间想起自己面前这个丫头似乎在儿时便会时不时从嘴里蹦出一两句让他诧异,让父亲欣喜,让夫子震惊的话。
恍惚之间,又似乎回到了那个时候,他还记得印象最深刻的一句,是她用着奶声奶气的声音,对着正在看某本剑谱的自己道,“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
不过那个时候她是用着一本正经的语气,让自己放下手里的剑谱去……看那株半夜开放的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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