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消瘦。
“这个猫儿倒是挺欢脱的。”听到身后的人的询问,多尔衮微微一笑,转移了话题。
猫儿?
布木布泰下意识朝怀里不停叫唤想要爬出去的猫儿看去,脸上的表情多了几分无奈,“这猫儿,不是你当时让福临带给我吗,这么多年,它倒是的确很是乖顺,白日里跑出去玩,夜里知道回来,也不知道是因为觉得宫里太冷清,还是因为它也觉得孤独……”
福临那般说,她却是想了更多。
听到布木布泰那话里有话的话,多尔衮眸子里闪过一抹深邃,但是很快又笑了,“这是福临的一片孝心,怎么又成了我的功劳?猫儿听话便好,就怕它性子野了,伤了你。”
“它性子很好,只是它似乎……跟你很熟。”布木布泰摸了摸欢愉的头,想到刚刚那一幕。
她带了欢愉这么多年,知道欢愉什么时候是欢喜,什么时候是不安,什么时候是生气……
刚刚的欢愉,一开始是不安的,可是在跳出去的那一刻,她感觉到了它从未有过的欢喜。
手指动了动,多尔衮嘴角不由自主的勾了一丝弧度,其实布木布泰说得没错,这个猫儿……在福临看到之前,曾经在他的手里待过一段时日。
毕竟……他又怎么能够将养不好,带不亲,性子难训的畜生送到她那儿去呢?
若是不仔细伤了她,那他才是得会后悔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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