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的暖气将身上的冷意驱散后,程依依这才出声问,“没在江市过年,之前你母亲不是特意回国了?”
傅钏安笑了笑,笑意很浅,“我逃婚来了。”
???
程依依失笑,“没想到也有傅总害怕的,是哪家姑娘,被您这般如避蛇蝎似的,躲到这么远的地方来?”
“避蛇蝎?”
傅钏安琢磨了一句,眸色暗沉,丝丝笑意沁出,“程总这般说,到成了我对她的不尊重。”
“是吗?”
程依依靠着车窗,视线落在前方,那句蛇蝎不过是开个玩笑,她的无心,倒是让傅钏安替她解了尴尬。
后座上,那位司机一脸懵。
这中文真是博大精深,他一个没听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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