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程依依简直了季霆枫的秘书。
结果，还不是他给她发工资，而是她反过来给他报酬。
想想，心就疼。
“霆枫，你的计划进行到哪一步了？”
齐樾倏地走过来，直接问，“唐妍妍合约到期就不再有导演找她拍戏，广告代言所有的活动都在减少，我知道，是你的手笔。”
季霆枫指尖捏着笔，在程依依给他的文件，最后一页的甲方签了字，然后递给程依依，“章在季北那儿，你拿给他盖章。”
程依依了然，接过文件离开办公室。
季北盖了章，便将文件搁置在一旁，然后盯着电脑开始整理昨天一整天的会议记录，指尖快速的在键盘上流连敲打。
十分钟后。
季北停下动作，抬头，“程总，您……不进办公室里去？”
她在这儿盯着他，有一种老板监督自己员工工作，盯着，一旦发现一丝错误，就指出，然后开一个批斗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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