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开。
“麻麻，新年快乐，小暖给你拜年了。”
接着，又来了一条。
是程小莫。
“麻麻，新年快乐，”他停了一下，听见程小暖的催促，再次开口，眼神有一抹光，“这次你怎么这么笨，害我们都在担心你。”
程依依低声失笑。
她拨通了视频。
那边，很快就接了起来，程小暖程小莫同一时间出现在画面里。
“麻麻，快看，奶奶给我们准备的新衣服。”程小暖转了个圈，昨天穿的喜气洋洋的新年衣服，这会儿爱不释手。
程小莫脸上一片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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