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郡指尖一紧,额角青筋暴起,一秒后,又恢复平静,声音沙哑,有些亢奋,“喝酒就喝酒,什么时候这么喜欢打听八卦了?”
“这不是只对你的个人爱好吗?”
“滚!”
“得嘞,我一边去。”
齐樾本就是个花花公子,兄弟遇到这样的事他哪是会安慰的那个人,只能给裴萧也一个眼神,让他上。
裴萧也任命坐起身。
罗郡看了一眼过来,笑了起来,“费什么心,不过是想喝酒了,没有所谓的为情所困,不用宽慰。”
裴萧也拿酒的动作一顿,下一秒端起酒杯,将那杯酒一饮而尽,“我也只是想喝杯酒,没什么意思。”
齐樾默默转移视线。
……
一连两日,程依依都不曾见过这位赫赫有名的先生,她已经可以自己走路,左肩的胸口愈合恢复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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