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幸!她们还要顾忌我妈和我爸的脸sE,没敢给我介绍些歪瓜瞎枣。
应付完各种碰面,我不仅感慨,看来治疗果然是有效果的。在和各位男士友好地握手礼以后,我竟然没像以前那样埋首呕吐。
抛开猥亵我这件事,鹿斐然的确算得上好医生。
在除夕夜吃年夜饭的时候,我爸又对我进行了另一番暗示:让我辞掉销售的工作回家。
我看了眼刚从国外飞回来过年的白昊,他递给我一个怜悯的眼神就埋头吃饭。白小公子异常乖巧,看到他装模作样,我瞬间便怒气上涌,于是没好气的拿着筷子想去cH0U他手臂。
“白昊,出去一年能耐了是不是?皮痒了?”
“姐,我错了姐!”他手疾眼快地避开我的攻击,瞬间跳了起来逃出老远,我赶忙追上去,火速逃离了餐桌溜上二楼。
“瑾瑾,别总欺负你弟弟。”
老妈无奈地喊着,让后调头就对老爸劈头盖脸一通说教:“你看看!都是你这个王八蛋,大过年呢扫什么兴!”
我不禁感慨,在我们家,食物链底层果然是老爸,而我永远高处不胜寒稳居金字塔顶端。
晚上和外公外婆通完电话贺了新年,我就溜回房间准备睡觉。对于守岁,自从成年我就对此没了兴趣。只有白昊那小子需要倒时差,让他守岁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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