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一个梦。”

        在喝过她递来的水后,我躺进宽敞的沙发靠椅里轻飘飘地说。

        “然后?”

        钢笔和纸张的摩擦很轻很急,但我并不讨厌这种声音。它听起来很舒适,连带我一直跳动的神经也得以舒缓。

        “梦到自己变成了一只猫,被人抱在怀里。”

        “被谁?”她的笔尖停顿了下,极短暂的一瞬。

        “不知道,我看不清她的脸。”

        她放下笔走过来,伸出手搭在了我的额头上,进而盖上我的眼睛。

        随着她手掌下抚闭上眼睛,我有些羞赧,但是并不讨厌这样的触碰。

        此时此刻,我混沌地脑袋里只想到一件事:今天是假期前的最后一天,下班后没来得及卸妆,只摘了隐形。

        睫毛膏虽然已经g涸,但她的手心过于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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