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李春来当面宰杀他的牲畜,尤其是那几头宝贵的耕牛,苏禄着实是有些忍不了了!

        这个时代,不论是汉人还是女真人,耕牛绝对比女人要值钱多了。

        “苏禄,你冷静点,冷静点,千万别冲动!咱们就算现在冲下去,又怎能进到寨子里?忍住啊!”

        这时,旁边一个跟苏禄差不多年纪,左脸上有一道狰狞伤疤的鞑子,忙是劝解苏禄。

        又眼神令旁边的奴才看好苏禄,绝对不能让苏禄冲动。

        只是,看这刀疤鞑子的衣衫,竟并非是苏禄他们正蓝旗的人,而是正红旗的人。

        主要是宽甸周围因为可以跟汉人通商的关系,寨子可都是肥差,便是莽古尔泰这种大贝勒,也不可能吃独食。

        “普海,你个狗东西,下面的明狗要扒爷我的皮、抽我的筋了,你要爷我还怎么忍?!”

        苏禄登时就要上前扑这普海,但普海早有准备,他的一个奴才和苏禄的一个奴才,同时制住了苏禄。

        普海忙劝道:“苏禄,你急有个屁用?!不就是吃点小亏吗?这帮明狗营地里粮草不少,想来还有不少银子,待晚上,咱们把他们拿下了,还不是随你再买牲畜吗?”

        好一会儿,普海这才是安抚住苏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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