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刚才的痛,景鹏不由全身抖了抖,那条东西也跟着抖了抖。
景煊白了那条东西一眼,真的像个小男孩的东西,一点都不让人想入非非。
唐槐拿起针,就朝那里扎去。
出乎唐槐和景煊的想象中,景鹏又“啊”的大喊起来,整栋楼都被他的声音震动了。
第四针要留一下。景鹏啊完后,静了下来。
“你也知道痛,打班花时,怎么没想过他的痛?”唐槐冷眼扫了一眼景鹏苍白的脸。
“她该打!要不是她,我今天要受这样的痛?今晚回去,我再……啊……”
回去再打她是吧?
唐槐把第六针,扎得更深了。
“啊……”景鹏两脚都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