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槐一听,像是受到了惊吓一般,她一副害怕的样子看着景煊:“景煊哥……”

        景煊眸光深沉地看着景军泰:“爷爷,我喜欢多少个孩子,喜欢男孩女孩由来我决定,到底你是唐槐的丈夫还是我是唐槐的丈夫?”

        “景煊!”景军泰气得肝都开始疼了。

        这时候,景煊抱着唐槐:“爷爷,唐槐累了,要回房休息了。”

        “你、你们……”景军泰气得脖子都粗了好几圈,景煊和唐槐的没心没肺,快要把他气死。

        刚走到楼梯口,唐槐让景煊停了下来,唐槐微抬身子笑看着章母:“伯母,贵重的杯子只用来招待贵重的客人的,以后不要轻易拿出来,要是被摔碎了,我会心疼的。”

        章母一愣一愣的,点头:“好、好的!”

        景军泰要吐血,唐槐什么意思?说他不是贵重的客人?

        景军泰气呼呼地离开大城街,直奔劳改所。

        那一片金黄色的水稻里,景敏拿着镰刀在收着熟透的稻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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