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第一次,见到唐槐割腕喂血,所以感到无比震惊,震惊过后,又觉得唐槐这丫头是疯了。

        唐槐保持着笑,“爷爷,以后你会知道的。”

        现在都不知道,还以后知道?杨经海翻了一个白眼,然后低头,看着唐槐的伤口,担心地问:“你割的是哪里?止血容易不容易?有没有危险?”

        “止血容易,我拿了消毒的止血贴,不会有危险的。”

        这种事情,唐槐又不是第一次做了,可以说,她已经做得轻车熟路了。

        匕首很锋利的,她只是对着她手腕一处血管轻轻划了一下,一会儿不需要血了,用干净,消过毒的纱布盖住伤口,然后按住,直到血止了,再贴上止血贴就行了。

        听她这么说,杨经海也不再说什么,他站在旁边看了好一会儿,问:“等你喂完血再针灸?”

        唐槐点头:“是的。”

        杨经海就站在旁边看着,大概三十秒,他们突然听到门口传来声音。

        守在门口的战士,对来者道:“唐槐小姐和她爷爷过来了。正在里面,为江女士治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