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唐槐嘀咕,那是他失忆后,没接触过很多女人。
“你这是对自已没信心,还是对我没信心?”景煊扬眉,他们彼此都是对方的气息。
“都不是……”唐槐咽了咽口水,可是口干舌燥,都没口水吞咽。嘴巴和喉咙干巴巴的,难受,好想用点什么来滋润。
“既然什么都不是,你在害怕什么?你说,老公抱老婆睡,正常吗?”
“……正常。”唐槐点头。
“久别胜新婚,是吗?”
“是。”
“夫妻就应该做夫妻之间,对吗?”
“对。”
“我们是夫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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