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

        盛骁是出来上洗手间的功夫给她打电话,其实早就想打一个,不过念着她昨夜累的够呛,就没打扰她休息。

        她衣服是v领,领子有些低,她皮肤本来就生的白皙,下手稍微重点,身上就会留下痕迹。他昨个下手重了,她都不能穿低领了。

        她哼道:“你明知故问。”

        “还累么?”

        “你说呢?”边上有椅子,她索性坐下来,专心与他聊几句,“跟个永动机一样,能不累么。”

        “你不是挺爽?”

        袁鹿啧了声,幸好这会就她自己,所以也能没羞没臊的跟他瞎扯了两句,毕竟在国外的时候跟浪浪室友混了一阵,学了一肚子的骚话,从来没在熟人跟前展露过。

        她吐露了两句,“盛骁,跟你在一起之后啊,真的非常费水。”

        说完,袁鹿就捂住了脸,整个脑袋都热了起来。行吧,以后在他跟前就没什么形象可言了。

        盛骁在那头半天没出声,就听到打火机打响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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