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鹿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自己可能走错了。

        然后觉得自己脑子进水,她是拿钥匙开门进来的,怎么会走错。她会错,要是也不会错。

        她站在门口,一时不知道该不该进去。脑子不受控制的开始胡思乱想,她想捉奸在床这么狗血的事儿,不至于落在她的头上吧?江韧也不是这种人。

        正当她犹豫不决想要离开的时候,屋内传出动静,紧跟着是拖鞋趿拉的声音,片刻后,袁鹿就瞧见一个头发散乱,穿着吊带背心和短裤的女人从里面出来。

        她似乎是刚睡醒,还不是那么清醒,在看到她的瞬间,并没什么反应,走了几步后,才停下来,再次转头看过来,眼睛清明了几分,拨开几缕发丝,打了个哈欠,上下打量,“你谁啊?”

        她的态度似女主人一般。

        袁鹿没有直接表明自己的身份,只问:“这里是江韧和任锴的家吧?”

        女人撩了一下头发,露出整个脸,巴掌大的脸,五官标致,完全素颜的情况下,就十分寡淡。

        她主动走过来,眼里探究的意味更浓,“那你是江韧的人,还是任锴的?”

        袁鹿不语,只是看着她。

        这个问题,她也很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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