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居然在他的床上叫别的男人的名字,刚才教他的全部都忘记了。
看来有必要再重新教导教导他,让他知道自己含着的究竟是谁的东西。
他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才是那个半途插进来的那个“别的男人”。
他揽住江云舒的腰,抓住他的一只手臂,一个用力,将他整个人都拉了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胯间,两条长腿缠着自己窄腰。
粗大硬挺的肉棒一直牢牢地在柔嫩的花穴中插着,高潮后的小穴本来就敏感得不行,现在被摆成这个姿势,顶得更深,江云舒颤抖着,肉穴深处又喷出一股淫液,敏感的穴肉再次收缩着缠上了男人的肉棒。
他浑身瘫软,提不起丝毫力气,靠着男人的肩膀,不住地颤抖着。
贺汀南却毫不留情,一只手向下揉捏着他肉感十足的臀肉,薄唇贴着他微微喘息着的嘴唇,气息喷洒在他的脸上,嗓音低沉带着危险的意味,“你刚刚叫了什么?”
“嗯?”江云舒的意识还停留在高潮的余韵中,大脑一片混沌,好似失去了逻辑,完全无法理解他的话语。
贺汀南完全不体谅他,灼热粗大的肉棒抵着他的花心重重地一挺,“你该叫我什么?”
这一下太过刺激,江云舒忍不住抱紧了他的身体,手指紧紧抓着他背脊,崩溃地求饶,“老公……不要了……我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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