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父子间的亲情淡薄如水,说出这话来,连他自己都觉得想笑。

        可对方毕竟是长辈,该有的礼节还是不能少的。

        电话那边,顾政安沉默了许久,等到顾秉权耐心快要耗尽了才出声:“明天是周六,你回家一趟吧。”

        顾秉权手掌扶着yAn台上的白玉栏杆,“爸,我很忙。”

        他没有明着拒绝,但这话已然是推诿之意。

        “忙?周六能有多忙?”顾政安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也知道他不愿回顾家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我打电话问过你的秘书了,他说你明天休息。”

        顾秉权良久没有再说话。

        他盯着窗外越渐浓郁的夜sE,觉得心头萦绕了一GU说不出的怅然,“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大事,”顾政安顿了顿,才又说完后半句:“就是你妈她……醒了。”

        闻言,顾秉权平静散漫的眸中有暗涌划过。

        他扶住栏杆的手不自觉的握紧,呼x1明显b刚才急了些,“什么时候醒的?”

        “半个小时之前,她……”顾政安听到自己的声音染了几分颤抖,这种失控的情绪,对于他这种冷血凉薄的人来说是很少见的,“她情绪不太稳定,很想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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