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氏不置可否。
柳望月又将她和齐修过往经历,以及为何来寻亲说了一遍。
“妾身自幼丧夫,只有寡母,虽衣食不缺,但是日子过的实在不易。齐爷两三年不曾露面,音讯皆无,就有本地无赖生出坏心肠。要欺辱妾身母女,霸占家产。妾身不从,就有人说妾身的月牙儿来历不明。妾身没有办法,只好狠狠心,变卖了家产投奔过来。妾身并没有妄想,只想月牙儿有父亲、亲族倚靠,不被人说三道四。”
“你真的只要这些?”容氏问道。
“妾身不敢撒谎,若妾身有别的念头,就让妾身死无葬身之地。”柳望月道。
荀卿染听得心惊,这个年代的人,都十分相信鬼神之说,不会轻易说出这样的毒誓。
“只求老太太认下月牙儿,她是二爷的骨肉。”柳望月道。
“那就让我看看你的诚意。”容氏说着,吩咐人将那婚书递给柳望月。
柳望月接过婚书,忍了又忍,眼泪还是扑簌簌地掉到上面,不一会就模糊了上面的字迹。
“娘,别哭。这里不好,咱们回家去。”月牙抬起小手,帮柳望月擦眼泪。
“傻孩子,这就是你的家。”柳望月强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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