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起初的一点挣扎外,她根本无力抵抗,最后是怎么被他从沙发上抱到了卧室里她己经记不清了,等她清醒过来,她己经被南黎川抱到了卧室,放在温暖的水流里。

        南黎川试了水洒的温度,动作温柔的帮她冲洗起来。

        毕秋闭着眼睛,倒不温驯,是因为根本没力气说话,她现在腰疼嗓子疼,没有一处不酸的。

        男人的手来到她的锁骨,手指在纤细笔直的脖颈上打转。

        他不得不承认,他对毕秋越来越迷恋,那些只为他才绽放的美丽让他总是无法控制,这是出于一种雄性的动物本能,他们对于自己的东西和领土有着尽乎扭曲的控制欲,所以在看到其它的雄性觊觎自己的东西时才会那么愤怒,他也是这么说服自己的,当他看到毕连城吻了毕秋的时候,天知道他当时几乎就要下车把毕秋拉过来,将她身边所有的雄性动物打倒,但是他也知道,她的这个举动只会引起毕秋的不满,她是那么骄傲,根本不容许别人贱踏她的尊严。

        尽管如此,想象着着毕连城的气息如何印在她的唇上,南黎川的手下又不禁收紧了力道。

        毕秋皱眉,忽然用手拍掉他的手,不满的瞪了他一眼,用手揉着脖子:“你疯了!”

        南黎川勉强让自己的眸光缓和下来,继续用花洒冲掉她身上的泡沫。

        毕秋曲起双腿,双手抱住膝盖,不想去看他的脸。

        冲洗干净,南黎川准备将毕秋从浴缸里抱出来,毕秋甩开他,拿了浴巾包住身体,独自走到浴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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