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总最好坐回来,你如果也病了,我一个人带二个病人可能有些吃力。”

        毕秋再生气也只好重新坐回去,只是这样的地方,两人又是这样穿着,总感觉有无比的尴尬。

        毕秋只有把身子再往下缩一点,一直到水流盖过了胸口,本来是想过来休息的,这下是不可能休息了。

        “毕总来过这种地方吗?”突然的,男人突然开口了。

        毕秋自然不会理他,只用眼睛盯着水面,期待着男人赶紧离开。

        得不到她的回答,男人只是径直道:“我倒是见过几次,比这里还要穷一些,有很多水牛在男里耕田,孩子们也早早的出来帮忙,一个人拉着犁车歪歪扭扭的种田。”

        毕秋听着听着,眉毛拧起来。

        这又是什么新戏码?苦肉计?

        他是不是忘了她还有他的档案,他的档案里可没记载他有这么苦的童年,而且,他现在好歹也是个南总,不知从哪继承了这么一大笔的财富,家里怎么可能是个农民?

        毕秋暗暗翻着白眼,报着听故事的心情听着。

        南黎川又讲了很多,讲他在田间捡过一个大螺,没想到里面跳出了一只小螃蟹,咬住他的鼻子不放手,又说他和那些孩子玩游戏,他们笑他什么都不懂,他不服气跳下泥塘被陷在里面险些出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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