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傅井博却是一抹淡然的神色,反问道:“不然呢,你当是卖女儿?还要签一辈子的合约?就算是平常人间离个婚也是正常的,怎么到我这就不行了?”
“你这还没结婚就开始想想离婚,这日子能过得下去吗?”
傅井博笑起来,突然拉起施甜的手,施甜的手指冷的没有一丝温度,触在他温暖的掌心有些发凉,他微微停了一下,继续道:“你对你女儿太没信心了,我一直拒绝,不还是娶了她?怎么,难道你们是想让她嫁过来做个花瓶?两人就这么相敬如宾的过一辈子吗?”
严殊被他堵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从来不知道傅井博的口才竟然这么好。
“如果你们同意,结婚的事就这么定了,我还有事,一会要迟到了。”
严殊还从来没受到过这样的待遇,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傅老爷子开口了:“井博,你坐下,什么事能大得过结婚的事?还有很多婚礼的细节没商量。”
“婚礼一切从简,不用父亲费心了,我准备找几个兄弟聚一聚,大家开开心心就好。”
“这可是你们一辈子才一次的婚礼,你就打算这么潦草的办了?”严殊感觉不可思议。
她的女儿可是她从小宝贝到大的,什么东西没有,结果结婚这种人生大事却这么寒酸,她不能接受,更无法接受。
“仪式都是摆给人看的,现在的年轻人没有那么多的说法,况且,公司的事情那么多,哪有时间弄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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