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四个暗卫哪里敢动啊!皇甫瑾在他们面前站着,并没有说让他们下去的话,他们哪里敢啊!虽然说他们是太后娘娘身边的暗卫,也听从太后娘娘的话,但他们的主子却始终是皇甫瑾啊!
皇甫瑾斜眸睨了一下跪在地上的四人,冲他们摆了摆手,四人像是如获重负般的匆匆退了出去,但他们心中却在提心吊胆着,皇甫瑾会如何处置他们?可他们却知道,他们肯定不会被轻罚的!
皇甫瑾见那四个暗卫已经退出去了,他转眸看向坐在那里不动声色的太后娘娘,说:“母后之意儿臣怎么知道?更何况儿臣若是知道了,就不会深夜前来母后这寿安宫,打扰母后静修了!”
“既然皇儿深夜至此,问起哀家,那哀家就告诉皇儿,哀家就是想要那个妖女的性命,就是想让她死!她是妖女,不配做我龙渊的一国之后!更不配母仪天下!”太后娘娘看向皇甫瑾冷声说道,那眸底的恨意像是不杀死我,她誓不罢休一样。
皇甫瑾眉头紧蹙,像是不认识眼前之人一般,他冷声问道:“母后为什么?她并无害人意,也并没有与母后为难,与天下人为难,你为何一定要置她于死地?母后你明知道无论她是谁,她都是儿臣心中之人,母后一定要剥夺儿臣的这份喜欢吗?”
“皇上你这是当局者迷!那妖女蛊惑君心,迷惑君主,若是长久以往如此,我龙渊将国不成国,恐亡矣!皇儿被那妖女迷了心智,犯了糊涂,可哀家却很清醒,哀家是不会眼睁睁的看着那妖女毁了我龙渊的!”太后娘娘满脸严肃,一字一句的说着,那模样,也有些咬牙切齿。
我若是知道,太后娘娘给我安了那么大的一个罪名,扣了那么大的一顶帽子,我在凤栖宫哪里还能安心休养啊!
皇甫瑾听着自己母后的这些话有些想笑,他看向太后娘娘出声说道:“国将不国?母后何苦给皇后一个弱女子扣那么大的一顶帽子?而且我龙渊兴亡又怎可系于一个女子之身!母后可曾知道,当年飞龙关之围,若不是皇后及时赶到解危,现在早已无龙渊,母后哪里还能派人去行刺皇后!”
“哀家就说那个妖女不是善类,竟然还敢染指国事?此女更是留不得!哀家是绝对不会让那妖女害了哀家的皇儿,再毁了我龙渊国的!”太后娘娘闻言大怒,冷声说道。
我曾在飞龙关为皇甫瑾解围之事太后娘娘并不知道,只是听到有人提起过,她起初还不相信我会有那么大的能耐,现在听她的儿子皇甫瑾亲口提起,太后娘娘一度在心中认为,我绝非良善之人,必须除之而后快!
“染指国事?母后这话从何说起?皇后只是助朕解围而已,何来染指国事一说?母后莫不是忘了,当年母后也曾随着先皇南征北战,母后那时就不是染指国事吗?”皇甫瑾对他的母后太后娘娘有些无语了,她这是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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