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里拖着一套衣服，应该是选好了，打算穿上试试。
柳婉嫣点点头，笑着说道：“去试试看，好看的话多拿几套。”
没有想到，程献典型的西域长相，穿上天启国的衣服，并没有想象中的违和感，反而觉得很好看。
柳婉嫣毫不吝惜的夸奖了起来，把程献夸的脸都红了。
拿了三套衣服，程献让店员结账，给银子。
店员笑着说道：“不用了，我们老板说这些衣服都送给你了，就当做是欢迎你来京城的礼物。”
程献一脸惊讶的问道：“我并不认识你们老板，他为什么要送我礼物呢。”
店员的嘴巴朝站在一旁的柳婉嫣努了努，说道：“我们老板一直陪着你试衣服，你怎么会不认识她呢。”
看着一脸淡定微笑的柳婉嫣，程献楞楞的说道：“皇上，你居然是这家绸缎庄的老板？”
柳婉嫣笑着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但我就这样拿衣服不给钱不好吧。”程献为难的说道。
“这有什么的，以前你帮过我很多忙，就当做是谢礼了。”柳婉嫣不在意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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