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轻音想来想去大概是后者。
虽然凤沉墨心里可能有她，但绝对不可能跟夜天殇发生这么激烈的斗争。
除非他们以前见过，还有仇恨。
但之前在星辰殿，他们也见过，气氛并没有这么紧张。
突然，沐轻音脑海里灵光一闪。
是夜天殇的问题。
是他身上先释放杀气的，凤沉墨才会跟他动手！
沐轻音黑溜溜的眸子朝夜天殇看去，他在她面前是那样一个温柔似水的人，但此时他清澈的眸子里布满了浓郁的杀气。
那是真的要杀了凤沉墨！
就好像他们有天大的仇恨似的。
沐轻音心头狠狠一跳，神情微有些呆滞。
难道当初她从那里跳下来跟凤沉墨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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