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疯子先前借蓝珊之手废了楚翊尘的武功,现在又用同样的法子废了郁漓央的武功,连他这个外人都看不过去了。
好吧,其实也有他的责任,明知道这个疯子有病,做事容易偏激,刚在门口还出言刺激他。
可天地良心啊,他只是好心提醒一句,没想到这疯子还真敢下手!
花非叶到现在仍有些不敢置信,凑近君羽墨轲,压低声音道,“说句难听的,小表嫂才消失两年,武功就突飞猛进,其中艰苦可想而知。你一下子说废就给废了,不怕她从此恨你入骨?”
君羽墨轲眸光一凝,麻木无仁地抬头,定定地看着房门良久,道,“恨就恨吧。”
如果九儿真能恨他入骨,何尝不是一件幸事,至少这辈子永远都会记得他。
花非叶叹息,这疯子已经魔障了。
本以为他只是对别人狠,现在才发现他对自己更狠。为了留下郁漓央,不惜废了她的武功囚禁起来......
可是这种做法真的合适吗?
花非叶有些迷茫,疑惑地看了君羽墨轲半晌,终是没话说了。
一阵微风拂过,竹林里的叶子沙沙作响,午后的阳光洒在君羽墨轲身上,仿佛笼罩了一层永恒的光,似一尊亘古的雕像。
花非叶长长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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