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不信,我说的都是真的,”花非叶脸上的笑容尽数散去,忍不住把当时发生的事一一道来,语气是少有的严肃。
自从九歌坠崖后,千影殿几乎全教出动,把契风崖翻了个底朝天,上上下下来回不知道找多少趟,就是没发现她的踪迹,后来不得已他才把君羽墨轲弄晕带回京城。
回到到京城后,刚君羽墨轲弄醒,他又拖着一副残破的身子,发了疯似的往坞城跑,怎么劝都劝不住,明知泗水峡那么大的水流,生机渺茫,但他一直没放弃,每天都在契风崖来回寻找,连峭壁上有多少块突岩都能数清了。后来还遇到楚翊尘,被他打去了半条命,内伤加外伤,养了两三个月才慢慢养好。
花非叶不希望九歌一直误会君羽墨轲,将这些事说的非常详细,连无双单枪匹马地闯到紫竹林找君羽墨轲算账的事都说了,唯独没提自己也曾冒着生命危险下崖寻人......
“郁小姐,我知道你恨太后,但黑狐狸是无辜的,他的心从始至终都向着你。”
“出事当天我听到太后和孟梁的对话,但被钟黎偷袭点了穴道,后来被孟无缘发现了。我们分兵两路,他去契风崖寻你,我去找黑狐狸。你是不知道,当初太后正被一大批刺客围攻,黑狐狸知道你出事后,不惜和太后决裂也要赶去救你。印象最深的是我问他太后这里怎么办,他只回了我四个字,自求多福。”
九歌长睫轻轻一颤,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曲起,脸上却没有任何异样,依然静如止水。
花非叶不管她有没有听进去,撩起衣摆在她对面坐下,语气中带着深深的愧疚,“其实你最该恨的人应该是我,如果不是我那一掌,你也不会坠下悬崖,对不起。”
最后三个字在他心中藏了两年,虽然君羽墨轲没有怪过他,但他心里一直对这件事耿耿于怀。每次看到郁珏时,他心里就充满了内疚,所以他总是去撩拨郁珏,心甘情愿的被他骂,被他揍,似乎这样心里会好受一点。
九歌缓缓睁开眼,面不改色地看着他,沉默良久,心静如水道:“与你无关。”
坠崖之事她从没怪过花非叶,即使没有他那一掌,她也在劫难逃。说来可能还要谢谢他,如果不是他提出的那几剑,自己可能还伤不到花独影,更不可能断了她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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