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顾频频天下计,两朝开济老臣心。相爷一人奉三主,身居权位三十年,好本事。”寂静的书房里,响起一道醇厚磁性的男声,声音稳沉而内敛。

        宣于承挑灯的动作一滞,镇定的吹灭火折子,不疾不徐转过身。

        宽长书桌后,悄无声息地出现了一名手执古剑的男子。他身着一袭青衣,五官线条凌厉,削薄的唇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强势之威,狂傲之气。

        宣于承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神情微冷,厉声问道:“请问阁下是?”

        楚翊尘将古剑覆于桌案,径自坐在身后太师椅上,眸光轻抬,额前散落的发丝无风自动。

        “渊帝四年,皇城血染。东宫火起,逸太子薨。”

        简洁明了的十六个字,却让历经三朝的相爷闻言色变。脸上的镇定瞬间被震撼所取代,难以置信的上前两步,视线牢牢地锁在他的脸上,似乎是在辨认什么。

        楚翊尘冷笑,“十一年不见,宣于相,别来无恙。”

        “你?”半晌,宣于承震惊,“你是当年的逸太子?”

        楚翊尘眸光掠过一抹淡得看不见的恨意,冷冷笑道:“我汉室江山倾覆于相爷之手,如今再喊逸太子,是否太讽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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