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盟主还是这么风趣,不过,你想多了。”君羽墨轲浅浅一笑,分外邪肆,透出几分凌厉的霸气,“本王设禁军在此,只为保护皇上与诸豪的安全,并没有别的意思。况且,楚盟主与诸豪杰都是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进宫,难道还担心会在宫里遭遇不测?”
楚翊尘狂放一笑,“有宁王在此,楚某自是不担心身首异处,”笑过之后,又轻声问道:“只是,楚某担心宁王会不会忽然之间,变得热情起来,想要留我等在宫里住些时日?”
“呃……楚盟主这么一说,倒是提醒本王了,”君羽墨轲似笑非笑地把玩着他的扳指,眸微垂,似在考量楚翊尘的话,沉吟了会,懒洋洋道:“此次盛会各路英雄云集,尔等千里迢迢的赶来京城,本王确实应该尽尽地主之谊,留尔等多住些时日。”
此言一出,顿时引得群豪骚动不安,纷纷交头低声议论着,之后又都把视线投向他们的盟主。
“宁王好意,楚某代他们心领了。我等虽是江湖散人,但门派中也有各自的杂务要处理,来京数日,已耽搁多时,不便再久留了。”楚翊尘冷冷地笑,眸光有一种别样的硬度。
各派掌门人闻至此,纷纷点头连声附和,都以门派杂务诸多而推辞。
君羽墨轲意味深长的扫了眼众人,唇角笑意愈渐愈深,“盟主震武林,登高一呼,群雄响应,这话果然没错。”
不轻不重的一句话,又令下面诸豪立刻鸦雀无声了。在朝廷眼中,他们太过于团结了,就等同于谋逆,如此大罪,谁敢多言。
“宁王多虑了,楚某只是道出了大家的共同之处而已,国有国务,家有家事,江湖各门派间自然也有不同的琐事。”
君羽墨轲看向楚翊尘,悠悠一笑,“即是琐事,那再堆积几日又何妨,诸豪聚在一起也不容易,就多留些时日吧。”
轻飘飘的一句话,有着让人无法触起锋芒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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