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道低沉的声音插了进来。
“她是自己不肯放过自己。”君羽墨轲视线一转,先后掠过宣于祁和无双,接着定格在九歌身上,目光凝重而深沉。
“邪王所言极是,”宣于祁看向船板上的人,摇头一叹,“既然她想沉浸在过去的阴影里不肯醒来,那就让她继续躺着吧。不管怎样,痛苦的只会是她一个人,碍不着我们什么。”
“宣于祁,你怎么可以这么没心没肺,平时你和小九关系不是最好的吗?现在居然会说出这种话!”
宣于祁心平气和道:“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接着又看了眼船板上的人,轻笑道:“瞧你这么激动,是不是觉得她躺在这里很挡路?其实我也有同感,要不……咱俩合力把她扔下去?”
“嗯,是个不错的主意。”君羽墨轲笑得莫测高深,侧头眯眼看向河中波涛汹涌的浪花,“春末夏初正是河水暴涨的时候,现在扔下去,不出几日,她就能看到海了。”
宣于祁唇角一勾,点头笑道:“还是邪王想的周到。”
无双瞪圆了双眼,怔怔的看着他们,心里想着这两人是不是吃错药了,不然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呢。
“拜托,你们在议论别人的时候,能小声点嘛!还有,就算想将我扔下去,好歹等我不在的时候慢慢商量啊。”
只听得响起一道清冷的声音,船板上,九歌一臂枕于脑后,一臂横在眼前,遮挡着刺眼的光线,说话时,弓起了左腿,将又右腿搭在左腿的膝盖上面,丝毫不顾及形象,好不恣意。
“小九,你醒了?”无双听到声音,连忙高兴的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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