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歌假笑两声,口是心非道:“还好。”

        “还好就别笑的这么难看。”宣于祁看了眼九歌手边小巧精致的药瓶,又看向风兮音刚才坐的位置,忍不住数落道:“你也是的,像风兮音这样的清冷倨傲人,肯放下身段,大老远的跑来一趟已经是极限了,说明他在示好,可你呢,都没让人家喝口热茶,就把人给气走了。”

        “当初闭而不见的人是他,凭什么现在要我先低头。”九歌理所当然地道了一句,目光看着门口,淡淡道:“他有他的骄傲,我亦有我的自尊。像我们这样的人,注定是错过。”

        宣于祁回眸看着她,许久后,轻轻叹道:“我不管你怎么想的,反正把人给气走了,就是你的不对。”

        “丫的,你坐这看那么久的戏,我都没找你要票钱呢,你居然还开始斥责我了!”九歌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狐疑道:“兮音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么帮着他说话?”

        宣于祁呵呵一笑,“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那么好收买啊。”

        九歌瞪了他一眼,“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不能。”宣于祁淡淡斜着她,没好气道:“你把另一块墨玉的下落给气走了,还想我好好跟你说话?!”

        九歌一愣,宣于祁不提,她几乎都忘了这事。

        眸光瞟向宣于祁,心中有一丢丢小愧疚,抿唇道:“好吧。怪我咯。”

        “当然怪你。”宣于祁拔高了尾音,道:“难不成还要怪风兮音不该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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