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羽墨轲抬眸,当看见自己留下的杰作时,眸光一暗,想杀楚翊尘的心又强了一分。
“没有。”君羽墨轲干脆果断的回道。
“怎么可能没有,”九歌不信,拢了拢袖子,道:“刚才我穿衣服时,明明看到身上的伤口一夜之间全都愈合了,还有之前的鞭痕也都没了,连条疤都没留下,难道不是你们昨晚给我擦了什么祛疤的药膏?”
君羽墨轲眉心一拧,眸光极为复杂地看着九歌,沉默了好一会,不想再欺瞒她,如实道:“那是因为昨天晚上风兮音来了。”
后面几个字他说的特别轻,但在寂静的房间里还是清晰的飘进了九歌耳中。九歌神色一僵,脸上仅存的一点怒意渐渐也消失了。
君羽墨轲深深地看着她,想在她脸上亦或者眼底找到一丝异样的情绪,可惜没有。不见喜色也不见怒色,就连意外之色都没有,只是面无表情地转过身,走出内室,将挂落上的丝布扯下来,沿着五尺多长的布角撕出一片挂到了脖子上,似乎觉得不妥,还顺着脖子绕了一圈。
这女人不会是想不开想把自己给勒死了吧?
君羽墨轲吓的从床上跳了起来,大步流星的冲过去扣住九歌的手腕,以防她有什么轻生之举。
“你在做什么?”君羽墨轲森然地盯着她,心中有股怒火在烈烈燃烧。
她就那么在乎风兮音,要为他轻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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