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双撇了撇嘴,暗自瞪了他一眼,心想,看在宣于祁的面子上,她不跟贱男斗。

        正如宣于祁所料,出了树林便看到一条河,这条河叫什么无双不知道,她只知道水路是行不通的了。

        一来没有行船,二来河面结了冰。

        四人沿着冰河,一路向西,又走了一段时间,数九寒天,宣于祁身子有些受不住,趁几人休息的时候,宫玄不知从哪找来一辆马车,无双瞧着宫玄,又瞧了眼那厢什么都不做就知道鄙视她的坠尘,心想,同样是傲古的师弟,差不多就行了,怎么会差这么多?

        有了马车,后面的路就好走多了,原计划的水路变成陆路,依然是去往黄土丘陵。

        天快黑的时候,路过一座荒废的破庙,宫玄原是打算去前面的镇上找间客栈给宣于祁休息,但宣于祁却说现在还不能去镇上。

        他对沿途的地方非常熟悉,说前面是汾河镇,隶属忻州管辖,忻州背靠雁门关,镇上必然有精兵留守,去了等同自投罗网。

        于是乎,素来享受惯了的贵公子只能屈就在这座破庙里。

        宫玄任劳任怨地生起了火堆,啥都不做的坠尘却十分的愤懑,狠狠瞪了无双好几次,终是忍不住问:“公子,属下不知您为何要带上她,若不是她,我们的行踪便不会这么轻易暴露。”不暴露,也不用在风雪天露宿荒野。

        无双一听,顿时不满了,“都说了没人跟着我,你怎么就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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