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于祁抱着无双的身子,温度逐渐退去,只余冰冷。他手一用力,站起身,横抱着无双,面无表情道:“备车,去京城。”

        “公子?”傲古持剑立在宣于祁身旁,闻声侧眸,不可置信的叫了一句。

        这个时候回京,岂不是自投罗网!

        宣于祁并未看他,抬首望向楼中月,剑光给他的脸镀了一层幽冷的锋芒,黑发如墨,白衣清寂,他道:“让你主子腾间牢房了,我明晚入住。”

        话落,抱着无双的尸体,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渭水河畔。

        傲古等人握着剑,跟着往后退去,同时戒备着楼中月的一举一动。

        楼中月别有深意地望了眼宣于祁离去的背影,双手往后一收,腕刀回袖,接着傲然扫了眼全场,抬手打了个手势,身后一众灰衣人立时散去。

        再然后,也不管傲古等人是何表情,大步跟在宣于祁身后,亲眼看着他上马车,一路朝京城方向缓缓驶去。

        连夜赶路,翌日中午,马车还没进京,一只黑鹰便飞入了宫城。待到下午,大街上马蹄声声,刑部兵马穿行,百姓一阵骚动。

        时近黄昏,宣于祁的马车刚到圣宁城外,就被大批官兵截住。

        车帘掀开,一名面冠如玉的男子缓缓下了马车,仰首望了眼城门上方的“圣宁”二字,嘴角浮现一抹凉薄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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