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大牢在城东,和南城门相距不是太远,爆炸声响起时,牢房底下虽然听不到声音,但可以察觉到一丝轻微的颤动。

        正在喝酒划拳的狱卒们也感觉到了,热闹的气氛一下子安静下来。

        “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

        “会不会有人劫狱?”一个新来的狱卒嚅嗫问道,其他老狱卒们面面相觑。

        “臭小子,胡说什么,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劫刑部大牢!”牢头李哥凉凉瞥了他一眼,扔开酒碗,随便指了两个人,道:“你们几个,走,跟我出去看看。”

        李哥带人走后,其他狱卒也不敢再闲着,纷纷各就其位,按例寻查起来。

        刑部大牢最底下的一间死牢,由于郁珏的关系,牢房里多了一张矮桌和棉被,近日伙食也跟着改善了些。

        一个狱卒站在栅门外,拿起油灯往里面照了照,见阴暗的牢房里,犯人正在安安分分地躺在新铺的棉被上,随即放心的离开了。

        黑暗中,宣于祁头轻轻地枕着手臂,看似安睡,眼睛却睁着,目光沉静地望着天花板,一股凛冽的寒气凝聚于眼底,流转着骇人的锋芒。

        寂冷的空气中,顿时多出了几分肃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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