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羽墨轲依旧面无表情,无动于衷,眼神空洞,好像什么都看不到,什么声音对他来说都无关紧要。

        花非叶气极,这种情形他不是第一见,来坞城的这一个月里,只要君羽墨轲清醒着,都是这副与世隔绝的模样。

        他以为自己习惯了,可昨晚大夫的话不停的在他耳边响起,这位病人内功虚耗严重,身体亏损过度,又积郁成疾,再不好生调养,即使外伤恢复了,日后也只需一个风寒就能要了他的性命。

        如果在半年前有人告诉他,一掌能拍飞十只老虎的黑狐狸,有朝一日会被风寒要了性命,他一定要把那人揍得满地找牙,可现在他不得不担心。

        九歌坠崖后的这两个月,君羽墨轲是怎么熬过来的,花非叶全都看在眼里。

        这厮摆明了要寻死,他能怎么办!

        又不是他的命,死就死,让他去死。

        可是......

        可是这货的命金贵得很,他担待不起啊!

        花非叶心中憋着一股怨气无处可发,心烦意乱地在床前走了两圈,回头看着君羽墨轲,苦口婆心地道:“黑狐狸,你为了一个认识不到半年的女人,把自己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至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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