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非叶走出房间后,唇角的立时散去,出了院子,他回头看了眼紧闭的房门,眸色微深。

        夜亭看出他的迟疑,低声问,“右使,主子身上还有伤,留他一个人在里面会不会有事?”

        花非叶摇头,“让他一个人静静吧。”

        他相信君羽墨轲能明白他的意思,他也相信,他从小敬佩的人,在任何时候,绝不会自寻短见。

        死是逃避,逃避是懦夫的行为,他跟了十几年的人绝不可能是个懦夫。

        花非叶眼神里,闪过坚定,回眸看着夜亭,“郁珏那边情况如何?”

        夜亭一顿,敛住思绪,道:“昨天夜里楚翊尘如时赴约,寅时才走。”

        “谈了三个时辰......”花非叶眯了眯眼睛,道:“他一个人走的吗?”

        夜亭点头,抬眸看了花非叶一眼,“属下并未发现杨和下落,但发现昨晚滨河楼里,应该还有一人。”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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