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说的是,”伙计立即附和道:“那天她进来时,小的照例迎上去,她一下子就退出三尺远,好像......好像非常怕被别人靠近。”

        孟梁想了想,立刻派人叫来画师,让画师照着掌柜和伙计描述的样子,画出了当日抢劫者的画像。

        等掌柜和伙计端详着画像,觉得那女子差不多就长这样的时候,画师拿去呈给孟梁看,只一眼,孟梁便惊呆了。

        过了没多久,突然接到下人来报,今日孟家祖坟来了个古怪的女子,说是三公子以前的朋友要进去拜祭。守坟的下人们见她只身一人,便放她进去了。

        孟梁听后心中一震,追问女子去向,下人说那女子上了一炷香,在坟前站了没多久便走了,看方向,似乎朝西北边去了。

        当天夜里,孟梁左思右想,写了一封密函派人送去京城。

        年少时欠下的恩情到这里,也差不多该还清了。

        这是他最后能做的,至于能不能交到太后手上,就跟他无关了。

        京城,宁王府。

        花非叶拿着楼中月传来的信火急火燎地进了紫竹林,左右环顾一圈,见院子里没人,便冲进了房间,连门都不带敲一下,反正敲也没人应。

        果不其然,床上安静的躺着一个人,满脸胡渣,两眼空洞的望着床顶。听到有人进来,既不说话,也没动一下,仿佛什么都听不见也看不见一般,就那么死气沉沉的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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