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人听这语气,还以为他和宣于祁是多年至交呢,一开口就停不下来了。

        宣于祁掀起眼皮看了看他,手臂轻抬,示意浮生先去忙。

        浮生看了眼花非叶,颔首离去。

        “许久不见,花世子自来熟的本事更胜当年。”宣于祁侧身做了个请的动作,引他进前厅。

        “祁兄这话说得太让人心寒了,在本公子心里,可一直都把你当朋友呢。”花非叶一脸失望加难过地边走边道:“也罢,咱们确实好久没聚了,难怪生疏。不如这样,祁兄这里还有多余的厢房吧?本公子最近恰好闲来无事,就搬过来住两天,水云山景色宜人,正好休养休养。”

        宣于祁眸光微动,唇角笑容不变,“难得花世子看得上祁这庄子,住下无妨,只是祁有一事不解,世子可愿告知?”

        “知无不言。”花非叶转着扇子道。

        宣于祁止住步伐,笑容可掬道:“据祁所知,世子向来以宁王马首是瞻,宁王此时应该去了契风崖,世子为何不一同前往?”

        花非叶停了手中扇子,满脸疑惑:“祁兄见过黑狐狸?你怎知他去了契风崖?”

        宣于祁不动声色地看着他,状似不经意道:“上个月在洛阳城外的北邙山上见过,也就是大年初一那天,王爷追问祁有关九歌之事,祁不敢不说,便告诉他契风崖下有一座峡谷,中间隔着泗水峡,谷内险象环生,九歌当初便是落入谷底侥幸活下来的,至于谷底两年她到底经历了什么,祁便不得而知了。难道宁王没去?”

        花非叶嘴角笑容一僵,深深打量了眼宣于祁,问:“峡谷距离悬崖有多远?下去后如何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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